
没有人能够触摸到谢霆锋的心,即使是那双最温柔的手,也只是擒住了霆锋因为热情而跳动的脉搏而已。你不能因此而责怪他分毫,这副经历23年的闪光灯照射而进化出来的心灵盔甲,已经和霆锋的心浑然一体,血肉纠缠,无法剥离。然而四哥说,天性的谢霆锋,像妈妈,却柔情万千。他的天真坦荡和似水温柔,在无形中渗透盔甲的缝隙,洒落一身,凝化成供世人解读的霆锋元素,这是他笑泪化成,闪烁着他最真切的人性光彩。恶眼看他的人,只觉刺眼,而真心去悟他的人,却因着那过于坦诚和丰富的内涵,而在眼角,幻化出滴滴的怜爱来。 这是属于谢霆锋的物质元素,只有爱他的人才能够读懂,因为我们愿意去思索他的不同。
手势 <如果我今后还来开演唱会的话,我谢霆锋保证,绝对不会再离你们这么远!————7.27工体演唱会结束时> 我们无法衡量Beyond、特别是家驹在霆锋心目中的位置,我们只知道当年他落魄东瀛、穿着破旧的牛仔裤靠着饭团和牛奶充饥的时候,身上最值钱的除了吉他就是Beyond的CD。没有地方听,霆锋就看着CD自己弹唱,情绪高昂处,起身在狭小的空间里挥舞着家驹招牌式的和平手势,那是一个少年体味摇滚精神最直接的方式,手指展伸处,霆锋以为自己触摸到了家驹喷薄的热情。 家驹走后,霆锋一度想要将摇滚精神重新在香港扶植起来,甚至梦想香港的音乐环境能够因此而脱离商业的印象,但是今时今日,这个手势,已经成为霆锋和歌迷互相沟通的符号。每每演唱会的时候,歌迷都会全场打出手势回应霆锋,而当手指如枝臂如林的盛况出现,霆锋都会泪洒当场院,不以自己。他在一派商业气息中探索看似过时的摇滚精神,放弃玉树临风的倜傥在声嘶力竭中宣泄自己的音乐热情,虽然迫于市场和受众人群有时也不得不选择妥协,但那也只是他渴望得到承认的一种妥协。因为他曾经固执地认为,只要大家认可了他,只要批语他的是那些真正爱音乐的人,他都会很开心,他始终坚信,只要他虔诚伸手探向天空,安然的家驹必会透过指尖传递给他丝丝温暖,而公众也必然了然他的情怀,再将他的热情,透过指尖,吸纳进心里。 但是很显然公众并不愿意放下固有的成见接纳霆锋,他们从霆锋一出生就给他打造好了框架。只有他的蜂蜜们,也许一时无法理解他的情怀,或许也是因着他俊朗的外形而靠近,但是却都能够静下来聆听他的心声,体会他的意境,进而感悟他的思想。也许霆锋的音乐并不是最吸引人,也许霆锋的积累还不够制造传世经典,但问题是他肯做,肯一边喧嚣着游历娱乐圈一边依然坚持着自己的精神,所以蜂蜜们也执著于他的音乐,试图理解、接受进而沉醉其中。他们不顾一切捍卫霆锋,甚至准备和霆锋一样和全世界作战。霆锋是害羞的,他很少把内心的疼爱说出来,渐渐地,他将这个在他心目中无比崇高的手势,送给了自己的蜂蜜,希望他们明白:他知道他们爱他,但是他无以回报,而且他不想将感谢借助旁人的纸笔传递,似乎这样就会将其中那满满的感激减损似的。所以霆锋即使在非演唱会的场合也会打出和平手势,但是其中的含义已经超越了手势内容的本身,他希望歌迷们更加团结、更加靠近、更加爱音乐、更加爱自己,蜂蜜们,你们感受到了霆锋的热情了吗?
笑容 <朋友开心、别人开心,自己做到一件让自己满意的事情,或者我觉得做了合格的事,无悔的事,我都会笑喽!——上“娱乐满天星”节目回答什么时候才会笑> 一次霆锋现场接受媒体联访,屋子很小,霆锋坐在木箱上,记者们或蹲或站,霆锋说他感觉得到自己的成熟,并且举例说自己怎样怎样看透人生做自己,记者们看着他凝得的面孔频频点头,可是转头却看见霆锋在木箱上盘起腿,身子一摇一摇的,手里玩着鞋带,打了好几个蝴蝶结,然后带着一脚的蝴蝶结出去拍照了。还有一次是2001年的时候,说起兄弟情,他说了一个他和陈奕迅之间很流行了冷笑话,然后自己哈哈哈地傻笑起来,记者们给面子,全都笑了笑,他就更得意。霆锋从出道至今,笑容都没有变过,大笑很少,而且笑起来的他,龇牙咧嘴全无形象,所有的快乐都在那一刻冒出来,撒向身边的人,最受不了的是在一长串的“哈哈”之后还有一个收气的尾音,傻乎乎的可爱。浅笑很多,往往是因为害羞,因此眼帘低垂着,双手不是背在后边扭手指,就是偷玩手里的东西,然后身子还要一低一低地“玩啄米”,脚在那里蹭来蹭去,连带得旁人也羞了起来。 好像所有人都喜欢看霆锋笑,因为那笑容孩子气十足,尽管他努力扮演大人的角色,但是爱玩爱哭的个性,却始终不改。霆锋很少有机会和一大班人玩在一起,所以全格外珍惜这个机会,常常一部电影,你问他为什么要出演XX呐?他就会说:因为有谁谁谁也在里面,我们关系都很好等等,然后拍摄《挞出爱火花》的时候他连拍48小时,用柔道垫子把自己卷起来放赖,还谎称自己是在扮演“寿司”。在云南拍摄《玉观音》,霆锋跨在剧组给赵薇拍戏用的女式自行车上,学小黑哥飞跃长城时的动作,突然问赵薇:“你说我能不能跨过那个(竹子搭的小桥)?”赵薇一愣,不知如何回答,身边的助手赶紧说能,替他省了骑车的借口。后来他看着车子被推走,还用粤语嘟囔:“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 孩子气的霆锋,招人喜爱,就算他之前错了再多,看到他这种赖皮的样子,除了原谅,你也毫无办法。
摔吉他 <很敏感,我每天如果接到电话,说上了头条,真的在发抖,我从一岁开始,一天十个头条,我真的不需要头条,坦白说这个头条也在伤害我的销量,我所谓的形象,我所谓的音乐跟跟自尊,还有努力,也抹煞了我身后一大班人的努力————“头号人物”活动接受采访> 针对摔吉他的问题,霆锋说过无数次,他说国外好多摇滚歌手都有摔,摔吉他不是一种形式,而是一种内心宣泄的表达。虽然现在在香港只有霆锋在摔,但是我们相信他说的话,同时我们想念他确实有很多东西无法宣泄。 霆锋的性格当中存在着很偏执的一面,这一点拉姑和霆锋自己都承认,霆锋说他其实是一个很在意别人眼光的人,不是为了讨好,而是希望得到认可,霆锋所谓的认可非常简单,就是平视:不要当他是谢霆锋,只要觉得他是一个歌手,发片了,听一下,好听,鼓励一下,不好听,算了。什么事情错了,不用特别原谅,只要和看待别人一样好了,仅此而已。可是霆锋没有想过:对于他来说,这种平视太难了,比他不上头条还难。 我们可以想象在众口难调的苛刻中成长起来,然后背井离乡地承受着父母离异的痛苦度过青春期的少年内心是多么压抑,我们的霆锋就是带着这份压抑进入更加压抑的娱乐圈的,目的是他要养家。而承受着如此大压力的霆锋却无处倾吐,身为一个出门就有人跟踪的超级名人,霆锋身边的朋友越来越少,连他最好的哥们Eason也坦率地说:“因为他身边总是有狗仔跟,所以我们为了不惹麻烦,最近很少叫他了。”所以可以肯定的是霆锋没有多少朋友,沾上他的人无一例外地成为了媒体焦点,而且他也许不能对父母讲述,毕竟父母对于自己的明星身分给孩子带来的压力就已经很内疚了。这么多年来父母和蜂蜜们都在渴望霆锋能够开朗一些,但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舆论把霆锋的全部都控制在摄影机和相机前,却不给他NG的权利。 从1996年年底霆锋入行到现在,将近七个年头,积累起来的压抑足以让大脑爆炸,霆锋如果再不发泄出来,恐怕真的要疯了。音乐在这个时候挽救了霆锋,他可以在自己每年耗资过百万的Band房内大肆宣泄自己的情绪,让头脑的充血彻底释放,Band房也是霆锋惟一的额外开销,曾经引来媒体揣测霆锋每年收定然不菲,殊不知霆锋除了宣传之外从不买衣服出外游玩,经常出门宣传时口袋里一分钱都不装,音乐几乎成为了他的全部。在演绎自己的音乐时,霆锋总是异常投入,他似乎分不清什么是音乐而什么是人生,摔吉他只是一种表象,霆锋的潜在意识是想要挣脱束缚,甚至毁灭一切,以求灵魂的解脱,这种愿望是他在现实生活中无法寻找的,所以只能在音乐世界中寻找这种完美。这是一种凄凉,也许对于霆锋来说,摔坏的吉他就是他的每一个痕迹,快乐的,和不快乐的痕迹。
蜥蜴 <蜥蜴看上去是一种冷血动物,所以很多人都认为它们很邪恶,其实蜥蜴的性格很温柔,而且从来不会主动攻击人,在很多方面,我觉得我很像它们。——在台湾省做节目时谈到为什么喜欢蜥蜴> 霆锋酷爱蜥蜴,他的家里面养了24只蜥蜴,蜥蜴在霆锋的生命中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进入过他的歌词中(小强),和他拍过广告(B女),霆锋出事,心爱的“小强”过世,霆锋一直抱着装“小强”尸体的小盒子。在台湾省接受杂志采访,主办方借来协助拍摄的晰蜴说什么都不动,只有霆锋知道是因为摄影棚太冷,赶紧将装蜥蜴的小盒子放在灯泡下,蜥蜴动了,霆锋就把它放在肩头,喜欢的不得了。主办方将这只小松狮送给霆锋,因为无法带回香港,霆锋伤透脑筋,他喜欢蜥蜴是真,完全没有扮酷或者炒作的成分,因为在潜意识当中,霆锋觉得自己就是一只幻化了的蜥蜴。 霆锋的很多东西都被外表给掩盖了,比如他根本不是一个很酷的人,有点穷,一条裤子穿几年(他过生日我们送他一条裤子怎么样?),一件衣服四个颁奖礼,有时候服装搭配有点逊,但是大多数时候都有是超级靓仔,苦恼着喜欢自己的人太多,同时还有点享受这种有人对你好的感觉,然后有点懒,常常光脚不穿袜子;还有点婆妈,和林嘉欣骑马宣传就去给人家挡着防走光,参加商业音乐会还耐心地给阿Sa摘头上的彩带碎屑;很爱激动,别人对他好,认可他的音乐,他就会哭,然后拼命道谢;有点商业,会作一两首大众化的歌曲,然后起个极不显眼的笔名;同时敬业,拼了命地工作,生病、危险都不在乎,代言广告更是尽责;最大的优点就是孝顺,上节目时主持人说祝福他奶奶长命百岁,他站起来鞠躬说承您的贵言,他拼命赚钱给爸爸妈妈,还说自己没本事养不了父母,弄得父母反过来安慰他......霆锋其实很多地方都有和你我一样,只不过他因为生在那个圈子里,却依然能够保持些许赤子的本色,而显得弥足珍贵。 很多人认为霆锋应该可以应付这一切,毕竟他从小就被记者追逐,应该已经习以为常,所以他的困惑、他的烦恼甚至他的烦躁都被人看作是不可理解,大家全然忘记他是个普通人的事实,单纯地认为你生在闪光灯之下,应该是个应付媒体的超人,这一点的跟踪、这一点的诽谤算得了什么。是的霆锋现在开始变了,他已经不再偏执,学会了一种苦涩的中庸,他会说如果自己的存在可以让很多人有工开、让很多狗仔可以养家,那么他觉得是值得的,虽然他的笑容苦中还冷,至少这种论调,是一种无声的反击,总比指责收效要好。 其实霆锋本来是做一个很普通的艺人的,作自己的音乐赚自己的钱,只不过太多的人都在幻化他、构想他,在他出生之后,舆论就在打造自己心目中的谢霆锋,把他的一切都按照最有噱头的方向撰写,偏偏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也根本没人听他说话,无奈之下霆锋只好把情绪化作很爆烈的方式表露发泄出来,让人觉得他喜怒无常,无法接近,他也只好将自己藏在厚厚的盔甲下面,说多错多,No news is good news......一只冷傲的蜥蜴就这样生成。 |